“这两日你便不用来了,与家中商量准备一番,后日之前启程即可。”
萧泉将信封妥帖收好,责任感油然而生,“放心吧先生,我定不辱使命,早去早回给您复命。”
谷嵩左手覆在她的木簪上,抚了抚她的发顶,“瑾安,你可记得你入门时,为师都说了什么?”
萧泉沉吟片刻,眸中微光闪烁:“我派无名,唯山河两卷,天地一方,生民百万,夫当志存高远,慕贤广咨,强毅慷慨。远涉虽艰,近途无益。不碌于俗,不束于情。临渊不问己,陷宠不由人。”
谷嵩颔首,复又问道:“那日我问你苍生何解,你可解出来了?”
萧泉羞赧一笑:“学生尚且才疏学浅,还是没个更好的答案。”
“无妨,终有一日会有答案的。”
萧泉负手在身后,余光里门外除了李楼风,不见其他学子,便问道:“先生今日不开堂?”
谷嵩坐回椅中,“这几日我告病,便不开堂了。”
“也是,先生好好养病为重。”
“对了,”她轻咳两声,询问道:“先生,此时我可否…告知他人,不提目的,只是将缘由说清。”
谷嵩点破她道:“无妨,你让李楼风随你一道去吧,路上也安全些,家中也可坦言,全凭你做主。”
萧泉闹了个大红脸,喏喏应是,谷嵩挥手让她提前回去。
临出门前,萧泉回首笑道:“那等我回来,先生可要将那卷《离骚》细细讲与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