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这女子看起来柔弱,自己这一身伤还真挣不开他,很快被避开伤口五花大绑起来。
“你们!我要告官!”他咬碎槽牙,怒吼道。
萧泉把李楼风往前一推:“巧了,官就在这儿!李楼风,抱上他我们走。”
“啊?我抱他?”李楼风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一脸不忿的少年。
萧泉睨他:“不然我抱?”
伙计连忙道:“哎哎哎我抱我抱!”
李楼风松了口气,背着手上前对着目露凶光的少年哼声道:“给我老实点!不然骨头戳到肺管子里,你连痛都痛不利索!”
少年一听这求死不能的死法,果然老实不少,任伙计把蚕蛹似的他抱到马车上。
李楼风自己驾车,坐在车轼上对伙计招了招手,“谢了,你且去忙吧。”
“哎,小三爷才是帮了大忙,那小的回了。”
马车很快出了马场,朝最近的医馆驶去。
本来马场旁边就有一家医馆,但半年前被人砸了,后来也就举家回乡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李楼风一手挽着马绳,一手警觉地撩开门帘,果然萧泉正好奇地打量着横倒在座上的少年。
这少年双眉浓黑斜飞入鬓,眼若飞叶,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乎无时无刻不在警觉,窄鼻梁薄嘴唇,加上他周身生人勿进的冷气,怎么看日后长大了,都是个薄情寡义的东西。
只是一开口冰雪般的气质就散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