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觑了这少年两眼,又是佩服又是痛惜:“他的腿好像有旧伤,断了两根肋骨,其他的都是些皮肉伤。”

李楼风听这伤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轻轻搡了少年一把:“喂,你刚才腿上有伤。还与他们周旋了那么久?”

少年捂着肋下,语气依旧生硬:“不过是些只会狂吠的草包,若不是腿上有伤,我必不能让他们这么算了。”

萧泉与李楼风对视一眼,这小子…倒真是块又冷又硬的臭石头。

摔不疼砸不烂,陶海晨那种生来睥睨的人,最恨这种一无所有却敢跟他平起平坐的野草。

光是他这张不饶人的嘴,萧泉也懒得问那帮公子哥为何刁难他了。

见他疼得一双入鬓眉隐隐颤动,萧泉心软地叹了口气,对李楼风道:“走吧,我们把他送去医馆。”

伙计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,认同道:“这伤还是得送医,可别耽误了,骨头长歪了就不好了。”

少年闻言挣动起来,痛色浓重几分:“我…不去医馆!”

萧泉:“为何?”

少年抬头怒视:“你们少管闲事!”

他分明痛得连气息都不稳了,还非要讳疾忌医,像濒死的小兽又拒绝求生。

一身的麻布衣裳,腿弯处还打了几个补丁,因为衣服的颜色容易忽略大腿上浸出的血。

萧泉气性也上来了,怒瞪回去:“我今天非要管了,伙计,取麻绳来!”

李楼风呱呱鼓掌,在她身后狐假虎威地欠道:“哼!狗咬吕洞宾的东西!”

“你们!”少年气得五官皱在一处,起身就想跑,被萧泉抓住按在椅子上,喊道:“快给我把他绑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