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闷哼一声让软倒下去,被李楼风一把拽过,扶起身来。
“你们这些纨绔没一个好东西,仗势欺人不算,还要阴招频出…”
“行了!”李楼风也不是什么受气包,反手戳在他肋下,听他痛哼一声才收手:“我路见不平搭了把手,你寡不敌众被人搭救,那就老实受了,想谢就谢一句,不想谢就别出声。”
“又不是我欺负的你,冲我嚷嚷什么?!”
这人被骂得蒙了,果然老实不少,身体也没那么僵硬,李楼风扶着也顺手些。
陶海晨那帮人走得远了,两个伙计上前来搭了把手,把面露痛色的伤患扶到桌边坐下。
萧泉早早跑了下来等候,见这人身量不高,小小的一张脸上满是强忍的倔强,近看更细弱了几分,估摸着年纪不大还没长开。
没想到刚才就是这细弱莹白的胳膊攥住马缰,在场中来去自如。这人看起来,与她家萧淞差不离多少,她不由问道:“你怎么样?他们打你哪了?”
她脸上的关切与痛惜不似作假,这人本要喷上两句,对上她关心的视线,冷哼一声撇开了头。
李楼风把她拉远几步,与她咬耳朵道:“这小子是个牙尖嘴利的,逮人就咬,你别理他。”
“嘶…”
身后传来痛呼,那细弱少年很快抿紧嘴唇,若不是面无人色,还以为刚才的痛呼不是他发出的。
“没事,我还能跟一个小孩过不去吗?”萧泉走去问替少年看伤的伙计:“他怎么样?伤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