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萧泉怔在原地,就连掌生也不免讶然。
这相当于和京中世俗风气两厢对峙,女子不送女学,男女混在一块儿上学堂,多的是茶余饭后的话柄。
谷嵩老而不朽,和风细雨里有自己的雷霆性情:“此事既已传开,那便乘风而上,瑾安,你有个准备。”
吴大姐那头迎着气势汹汹的王母,身后还跟了一堆凶神恶煞的大汉。
掌生拍了拍她的肩膀,跟着谷嵩一起迎了出去。
“是谁打了我儿?我儿每日勤勤恳恳的读书,到底是得罪了谁要给他下死手?!”
王母乍一听到这个消息,怒不可遏,立马叫了家中亲戚赶了过来。
当时形势一片大乱,谷嵩只来得及叫人去给双方家中递信,未曾安排个稳妥人。
看来这传话人少不得添油加醋,嫌这一锅菜还不够油亮的。
谷嵩上前拱手道:“王家母亲,请稍等片刻,令郎已经在医治了,目前来说并无大碍。”
王母对谷嵩还是有些对读书人和师长的尊敬,当下气焰收了收,双手合十道:“先生,我儿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,怎么就成这样了,我听说打破了头,血窟窿不停往外冒血…”
到底是为人父母,听了儿子的惨状怎能不忧心,王母吸了口气,环视一圈道:“谁打的我儿?怎么不见人影?”
她也知道去谷嵩那儿的多是些达官贵人,又急又气道:“怎么?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,打了人就这么走了?!”
“许是在路上耽搁了,您多等上一等。”掌生开口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