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不敬在先,师妹,此事你并未做错。”掌生师兄向来风清月明的性子,听完两人的嫌隙,眼中也有几分嫌恶。
先生听完久久不语,啜了口茶,看着杯底的茶梗浮浮沉沉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此事一出,我再留他不得。”
萧泉惊讶地望向先生,“可是…若不是我…”
“心胸狭窄之辈,”谷嵩浑浊的眼睛看着她,心底却一片清明,“再怎么往里填诗书,也写不成一个‘人’字。”
“掌生说得不错,此事你并未做错,他若心有不忿,该找的是我。”
“为师还没老糊涂到要你卑躬屈膝,这事你不必管了,且回去吧。”
医馆外吵吵嚷嚷起来,似乎是王仪笙的家人闻讯赶来。
掌生掏出手帕递给她,无奈笑道:“怎么还委屈上了,不过是些口角,先生护得住你。”
萧泉也知自己是没做错的,可是王仪笙还是因她受伤,到头来算到先生和李楼风头上,她心中不好受。
明晃晃的“偏心”落到她身上,滚烫热泪簌簌而下,她红着眼睛问:“那…李楼风怎么办?他也是因为我…”
谷嵩拍着桌子叹了一声:“他堂堂七尺男儿,还会敢做不敢当吗?更不说他家中自有人替他摆平。”
他看着发髻高簪的萧泉,又缓下声来:“明日起,你不必再扮男儿,尽管穿你自己的装束来。”
“老夫我从没说过,不收女子为学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