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我才是那个起早贪黑,废寝忘食的学生,先生凭什么选你?!”
“而你女扮男装闯入学堂,心术不正以色侍人,那些人今日能捧你,明日便能杀你,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
萧泉见他一副遭受天下之大不公的愤慨样,冷冷道:“你冲我吠什么?你敢冲到陆鼎和李楼风面前,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?”
他登时抿紧嘴唇,不甘地瞪着她。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卧薪尝胆的高洁之士吗?”萧泉讽刺地笑了两声,“你不过是个唯唯诺诺的欺软怕硬之辈罢了,口口声声说我女扮男装,你敢在我面前这般嚣张,不也因我是个女人,觉得我好拿捏吗?”、
“先生尚且没有分别心,只问治学向道,而你,不过是个俗得不能再俗的庸碌之辈罢了。”
她看着王仪笙霎时苍白的脸,字字诛心:“现在你明白,先生为何不选你了吗?”
她退开两步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脏东西,“至于是不是以色侍人,你管不着,我确实貌美,容易引人误会。”
她勾唇一笑,打量物件似的将他上下扫了扫,“总比一无是处的人,有可取之处。”
话音落下,只有他喘着粗气的呼吸声。
萧泉收起玩笑神色,面无表情地扬长而去。
她又没做错什么,凭什么要放任这种小人给自己泼脏水?
陆鼎那帮人在檐下斗蛐蛐,见她一身寒气地从回廊出来,进了堂中。
没过多久,那平日里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王仪笙也跟着出来了,还阴恻恻地看了陆鼎一眼。
陆鼎这厮向来是个爱热闹的,当即“嘿”了一声,萧泉他惹不起,一个王仪笙他还惹不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