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恹恹地觑他一眼,一个字都奉欠,倒在桌上补眠去了。

那堆人一哄而散,没人敢在他补眠的时候触他霉头。

萧泉回头看了看,坐在前边的王仪笙起身离席,她也跟了出去。

那次他对萧泉出言讥讽之后,依旧每日留堂,萧泉碰到他会移开的视线令他感到快意。

心虚吗?心虚就对了,本来就不该是你的。

他小解回来,一转过廊便撞上了人,这一下撞得实在,他嘶声踉跄着后退,看清了来人。

“萧泉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萧泉挑眉冷笑:“我走我的路,你吠什么?”

他沉下脸来,“怎么?你真把自己当世子妃了?”

萧泉一反常态地没有避开,负手向前步步紧逼,他不得不蹙眉后退,后脑勺嘭一声撞在廊柱上,他不禁恼怒道:“你想干什么?!”

“王仪笙,你知道先生的关门弟子是我,很嫉妒吧?”

否则如何解释他每日留堂,总要挡在自己前面冲到先生书房,以及每次先生对她的点拨,他都投来意味不明的打量。

萧泉仰头思考片刻,善解人意道:“还是说,你也想当世子妃?”

“你!”王仪笙没想到就这么被她看穿了,还好生嘲讽了一番,气得脸红脖子粗,抬掌便要打去。

萧泉一把攫住他的手,盯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,厉声道:“我还当你出身寒门,自有一番骨气,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输不起的小人罢了!”

“就是因为我出身寒门,”王仪笙甩掉她的手,恨恨地瞪着她:“所以我明白你们这些人有多么恬不知耻,轻易便可得到我得不到的,还要将我践踏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