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淞,我是…瑾禾啊。”
“阿淞!”
“阿淞!”
“萧瑾禾!!”
她猛地睁开眼,在萧泉怀中不住咳嗽,泪眼朦胧间看到阿姊、嬷嬷、江郎中和丫鬟拢夏围着她,一张张脸上俱是担忧。
她一边咳嗽不停,一边抱着萧泉不停地哭,哭得肝肠寸断,肩头抖个不停。
萧泉被她哭的也掉下泪来,没问什么,轻抚着她的脊背向江郎中哽咽道:“没事了没事了,人醒了就好,嬷嬷,你陪着江叔去抓药吧,我在这儿就好,拢夏,你打盆温水来。”
等众人都散去,萧淞又趴在她怀中哭了好一会儿,情绪稍缓,抽噎着去拧阿姊被自己打湿的那块衣料,被萧泉捉住手,摸了摸她的头:“可是被梦魇住了?”
她抬起头来看着阿姊,伸手抚了抚阿姊红红的眼圈,抽噎了片刻,茫然道:“我…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只记得梦里天很黑,只有我自己…”
萧泉把她揽入怀中,轻轻拍打着:“好了好了,不想了,你只是生病了,寒邪入体难免作噩梦,无事,爹娘很快就回来了,一会儿我们喝了药,很快就能好。”
萧淞茫然地点点头,眨了眨眼,刚才哭得太过,现在还一下一下地打着哭嗝,但情绪已经好了许多。
“泉儿姐,温水打来了。”拢夏把盆放在木架上,见萧淞朝她看来,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这么哭了一场,倒是没之前热得厉害了。”
萧淞牵了拢夏的袖角,嚅喏着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想说什么,只好软软道:“拢夏姐,我想吃十星斋的茄皮酥~”
她的声音犹带哭腔,方才她魇在梦中哀哀戚戚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那茄皮酥油得紧,也就是挣些小孩的零嘴,不是病中之人该吃的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