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可以开始了。”他莫名焦急起来,对一旁的侍卫说道。
侍卫不作他话,命人撤走道上的拦马桩。
李楼风翻身上马,马儿随着他的动作仿佛也能感受到他的急切,扬起前蹄长嘶一声,国子监中有不少他之前的同窗,此刻都在后面喊他的名字。
他没有回头,抬手一挥表示自己听到了,他没用鞭子,手落下来拍在马身上,高喝一声“驾”!
座下的玄马便冲出栏内,肆意而奔。
这种宝马肯定被养得金贵,除非有贵人来骑,否则少有人敢扬鞭抽它。
人有人的脾气,马也有马的品性。他初次和它见面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若是扬鞭,指不定这一路上它要怎么折腾他呢。
左右他只是个来打样的,中规中矩地跑完也比娇生惯养的大多数人强得多,没必要给自己上难度。
当然,他的中规中矩在旁人看来,就是一身藏青的少年人脚驭烈马,毫无凝滞地穿过一个又一个早早设下的路障,尤其是玄马抬蹄纵身飞跃足有半人高的马桩时,李楼风率先脚蹬马鞍腾空而起,玄马在半空接住他,一人一马稳稳落地。
“好!”
“太流畅了!!!”
场外不断传来喝彩声,他耳边尽是呼啸风声,以及自己焦躁的心跳声。
怎么办,是不是要赶不上了?
他驭马跑完了两圈,一人一马合拍得仿佛搭档已久,若按平时他非得跟马儿亲热好一阵,这会儿却真是顾不上了,他趴在马脖子上揉了揉马头,道了声“辛苦”便翻身下马,直直朝射箭的场地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