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公:“?”

“这小子…”李国公摇头叹气,笑骂道:“出息啊出息…我花你怎么给我养死了?”

李明庚一脸莫名:“不是你天天给它扔房里不管的吗?”

李国公更觉莫名:“我房里哪来的花?”

“…”

相比那头的吵吵闹闹,这头的李楼风就凄凄惨惨得多。

宫中无诏不得驭马,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坐了宫中来接的马车,然后跟着传话公公一路慢行,走到演武地。

急得他就快啃袖子了,好几次想把公公提溜起来大步走,一会儿过来一个主子,一会儿过来一个,他不能落人话柄,只好垂头行礼。若是来人与他爹有几分相识,不免多寒暄几句,等到公公看差不多了再来催。

李楼风:“…”

他觉得自己已经凉得透透的了。

演武地几乎把皇宫的西北角尽数占去,偌大的空场地中间放着一个大擂台,上面或站或坐了不少人,远远望去便被绫罗绸缎闪瞎了眼,应是各宫各处的贵人。

他松了口气,幸好皇上不在,不然又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。

正因如此,他能避开宫中便避开,国子监怎么都不愿去后,他才被逼着去了沧浪堂。

先是跑马。

他一上前就有人把挑好的马牵来,这马通体玄色,是难得一见的品种,他摸着马头和马熟悉了一会儿,沉浸在很快要享受和驰天不一样的驾驭的喜悦感当中,又一下想起,萧泉可能已经等在跑马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