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安心如刀绞,对这样孤家寡人的自己,对这般患得患失的李楼风。
她的手指插入他墨色如瀑的发间,偏头吻在他眼角,哽咽道:“李楼风…”
“我只有你了啊。”
第16章 卖乖
翌日,离宫的大火和异国公主的传说在口耳相传中,使皇帝忆起了当年。
年事已高的皇帝久违地想起了那不管不问的五皇子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回禀皇上,昨夜离宫的火势实在太大,等将火扑灭后再去,只有…只有一句烧焦的尸体,与五皇子的身形相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带着几分试探的心虚。
皇帝神色莫测,看不出死了儿子有什么特殊的心情,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因何走水。
跪在下座的太监彻底战战兢兢起来,列举了几种可能性,反正给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皇帝饶有兴趣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左右都是不明白,看来朕总有一日,也要不明不白地长眠不醒了。”
“陛下息怒——”
“陛下息怒——”
底下很快稀稀拉拉跪了一片,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上前一步,将看守离宫以及巡防的人都降了罪,血染宫阶,杀一儆百。
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到高怀渊。
宫中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个人存在过,和他的母亲一样,是一道早该被抹除的痕迹。
与此同时,二皇子身边多了一个白面幕僚,姓许名留。
这许留长得实在是中规中矩,两只眼睛一个鼻子,整张脸乏味得令人转头就忘。
除了那身量确实优于常人,周身也总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