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原地踏步的大皇子,二皇子最近可谓是开了窍般突飞猛进,不仅在军政上建言献策,深得皇帝青眼,在手头的漕运修建上也下足了功夫,沿途百姓无不交口称赞。

最终也通过各种方式,传到了皇帝耳中。

太子之位空悬,其余的皇子死的死,远放的远放,放眼整个朝中,也只有从不出错的大皇子和出其不意的二皇子,有能力一争高下。

二皇子靠坐榻上,一手把玩着珠串,一手看着宫中递来的消息,眼角眉梢都挂着得意。

“好啊,太好了!”二皇子放声朗笑,将手中的信笺放在烛间点燃,眼角是许留默然而立的身影。

“五…”

刚开口一个字,许留就抬起那双不温不火的眼睛,把他凉凉地看了一遍。

若按以往,他定要教这人明白他们之间为何是云泥之别,但他现在明白了,这人可是个宝贝啊。

他不介意给…许留,一点放肆的态度。

来日方长嘛。

二皇子抬起手往下压了压,以示稍安勿躁,接着便从善如流道:“许留,你想要什么,现在你可以提条件了。”

许留表情寡淡地笑了笑,负手而立,“不急,待您夺得大宝,自然能给草民更多好条件。”

适当的野心让人安心,许留深谙这个道理。

果然,二皇子不怒反笑,隔空点了点他:“你啊,真是藏拙多年,聪明透顶!”

许留恭敬地躬了躬身,掩住眼里的讽刺和寒芒。

今年的秋老虎格外温顺,没人遭什么罪,一阵风似的就过去了。

半夜里一场雨将秋意浸透,萧瑾安捧着衣盘,蜷了蜷发凉的指尖。

她和浣衣局的几个宫女,一同去孟妃宫中送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