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给自己嘴里塞东西,云疏桐并不敢吃,紧紧闭着嘴。
白缘叫醒他:“是我,这是安胎的药。”
一边说,一边又喝完了自己剩下的,以示无毒。
云疏桐缓缓睁开眼睛,瞧见是他,才叼着那奇怪的东西喝了,喝到一半才反应过来,惊道:“我们这是在哪?!”
“我们被绑架了。”白缘尽量语气平静地说,想到对面是个孕夫,白缘又安慰了一句,“不必担心,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。”
云疏桐瑟瑟发抖,但因着白缘的镇定,他也被感染了似的,虽害怕,但也没有哭。
可那些世家公子哥们陆续醒来,立即就叫嚷起来,叫的人头疼。
“放我出去!我是王家的二殿下,你们要多少钱,我都可以给!”
“你们不能伤我,否则我父兄定不饶你!”
“你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吗?放我们下去!”
土匪们此刻本就慌乱,没有人管他们,见他们吵嚷,刀疤脸烦躁的用刀背一刀砍在马车上,震的整个马车都颤了颤。
“闭嘴!”
那不是玩具,是开了刃见过血的真刀。
这些人都是纨绔子弟,平日里招猫逗狗,欺男霸女,如今遇到更恶的了,立即吓得缩了起来。
白缘烦躁地靠在车壁上,云疏桐紧挨着他。
但是很快,有人认出了他,瞪着眼睛说:“你、你是王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白缘警告地看着他,“再说下去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