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鸿雁她们靠谱,没过多久,他就听到外头传来兵荒马乱的动静。
有人骂道:“他大爷的,不是说雍王最厌恶这群世家子了吗!怎么雍州军也追来了!”
白缘透过用木板钉死的窗子缝隙看过去,一个高大健硕的刀疤脸男人骑马奔驰而来,攥着方才说话的那人领口,恶狠狠道:“你说什么,雍王不是在带兵不是在打蛮子?雍州军怎会追来!”
这人吓得哆嗦:“大、大首领,我、我也不知道啊!”
刀疤脸顿了顿,倏然朝马车的方向看来。
白缘立即收回目光,假装昏迷。
刀疤脸前行两步,似乎想打开马车,但是很快,又有人慌乱道:“大、大首领,他们快追上来了,咱、咱们还要回山上吗!”
刀疤脸停下,调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行去:“来不及了,去断崖,既然他们着急,就说明这批人还有用!”
白缘心底一沉。
这个涯的名字,听起来不太吉利。
马车以最快速度疾驰,颠簸的更厉害了,白缘恶心的不行,还头昏眼花,只好忍痛兑换了见效快的药剂。
这算是安胎药的一种,又能止吐,用的积分特别多,而且是一次五支,不能单卖。
他的积分好不容易才慢慢攒起来,肉眼可见的,因为肚子里这团肉,恐怕很快就要消耗光了。
不行,一想到这些,头就更昏了。
积分多的药效果立竿见影,白缘觉得好些的时候,又见到旁边快要被颠醒的云疏桐,也一副痛苦要吐的样子。
差点忘了,他肚子里也揣着货。
白缘立即将药剂喂到了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