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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萧沉一贯的性子,这时候他该将白缘叫醒,命他解惑。

但此时他却是眼皮低垂,半晌没有动静。

罢了,不差这一时半刻,以白缘的娇气样,这个时候将人叫起来,又要生气了。

虽然他气鼓鼓的模样还算有趣,但……还是算了。

他正要转身离开,却见侍从忽然抱着一床被子蹑手蹑脚地进来,要往床上放。

萧沉:“做什么?”

侍从以为他是不满和王妃分被睡,硬着头皮道:“殿下吩咐,若您想来西厢房歇着,就要另拿一床被子。”

这可是主子吩咐的,不是他自作主张!

他说完就低着头默默放被褥,完全不给萧沉反应的时间。

见萧沉迟迟没有动静,侍从又小心翼翼且充满暗示地说:“王爷是否要去耳房洗漱?殿下每次上床前,都要洗漱的。”

侍从不想得罪王爷,奈何这也是白缘的意思,他只能硬着头皮照做。

萧沉开口,声音微哑:“这都是他说的?”

白缘不让他睡这里,为何又特意吩咐人为他来这里休息做准备?

符淮安和刘福寿的话不可避免地又浮了上来。

口是心非,嘴硬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