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
可邵瑛没想到,邵青回自由后,做的第一件事是,就是自杀。
邵青回毫不犹豫地拿着剪刀割向自己的脸。
邵瑛都愣住了,他看着一直以来温柔的“父亲”像是发疯一般几乎把他自己的脸皮都割了下来。
然后又把剪刀捅向了他自己的肚子,鲜血流的到处都是。
还是邵瑛反应过来夺走了剪刀,阻止邵青回自残,后来邵渊也赶了过来。
“他被救了回来,可是救回来,也像是没了灵魂,我不知道我那么做是不是对的,是不是我那个时候没救他,他就能解脱。”
南慈抿抿唇,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邵瑛那个时候才多大啊,看到‘父亲’自残的一幕还能有所反应,已经超越了同龄人。
邵瑛看着南慈,没说的是。
他本以为,自己看到了那一幕,甚至也体会过渐冻症的绝望。
会对那种事情深恶痛绝,恶心。
可他却——想把这些东西,全都施加给南慈。
他没办法接受南慈跟其他人说话,南慈脱离他的视线。
邵渊的话就如同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。
——“你和我流着同样的血,骨子里都是残忍恶毒的人,你迟早也会走上我的路。”
这些东西,南慈都不知道。
南慈担忧道:“邵瑛,你怎么了?”
邵瑛缓缓回过神来,他对上南慈依赖,担忧的目光,干净地让邵瑛的所有恶劣都无处可藏。
邵瑛摇了摇头,和南慈一起继续看向邵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