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床都是鲜血。
邵青回扬起个疯狂的笑,“现在你还有办法找其他人吗?邵瑛可是你的唯一了。”
“邵青回!”邵渊直接抓起邵青回的头发。
“看来是我之前对你太好了。”
南慈和邵瑛站在病房外,看特鲁尼催眠邵渊。
听到邵渊闭着眼睛,也满脸狰狞可怖的说出那些话。
南慈轻轻握住邵瑛的手。
邵瑛摇了摇头,示意他没事。
“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邵瑛低声道:“后来他把我父亲……也是大哥,关到了阁楼上,二哥知道这件事后,没办法接受,精神失常之后就脱离了邵家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不懂,我只知道邵渊不让我去见邵青回,”邵瑛的眼神发怔,“我到处都找不到大哥。”
“后来,我听到阁楼有哭声。”
“但是佣人告诉我,说阁楼关着的是一条狗。”
“可我不相信,我还是跑了上去。”
邵瑛闭了闭眼睛,“我看到……”
邵青回几乎没有任何人身自由,浑身上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束缚带和锁链。
就像是一个精神病人,从头到尾都被拘束着,就连手指也没办法动弹。
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模样。
“就和……渐冻症的我一样。”
“明明有灵魂,却不能动弹。”
“发现邵青回被关在阁楼后,我就找来了剪刀把他救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