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慈抿抿唇,“你父亲,按理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人,为什么要服药自杀?”

“我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,我只剩下他了,为什么他也要离开。”

邵瑛第一次,也茫然地像个孩子。

邵瑛缓慢开口,“自那以后,我再见邵青回,就是一张小小的照片。”

邵瑛永远记得,那天的天气很好,原本是爸爸应该带他去游乐场玩的日子,可是他再见对方。

已经只能被摆在桌子上。

照片上的邵青回,眉眼精致,笑容温柔,一头略长的头发垂落在一畔,明明是邵渊的儿子,却和自己的父亲完全相反,没有丝毫攻击性,反而只让人想要靠近。

邵瑛收回了目光,“当时我以为父亲说水龙头没关,是支开我想服药自杀。”

可是现在想来,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在。

而现在,南慈也出现了同样的状况。

邵瑛低头看了眼南慈,“你还记得那个佣人长什么样吗?”

“长——”南慈张了张唇瓣,却意识到,自己记不清了。

“我忘记了。”

见南慈有些烦躁,邵瑛拍拍他,“没事,至少我们现在有线索了。”

南慈停顿了一下,忽然道:“邵瑛,我会死吗?和你父亲一样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南慈呆在他怀里,点点头,可是,南慈还是忍不住问:“邵瑛,你当初是怎么有勇气安乐死的?”

“我就做不到,一想到不能再看到你,一想到不能再抱着你。”

“一想到未来邵瑛的世界里没有南慈。”南慈几乎是立刻的,心脏就开始变得闷窒。

让他一直坠一直坠。

南慈惊恐地抱着邵瑛,“邵瑛,你不能让我死。”
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