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说水龙头没关?”

南慈一愣,他抓了抓头发,“就好像听到了滴水声。”

邵瑛脑子里仿佛抓住了什么。

——邵瑛,是不是有哪里漏水了?

——我怎么感觉自己听到了滴水声?

邵瑛的记忆里,忽然闪过什么。

一只苍白干瘦的手抚摸他的脑袋,“邵瑛,是不是忘记关水了?”

邵瑛忽然意识到什么,他看向南慈。

他抓住南慈的肩膀,“除了滴水声呢?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?”

对上南慈茫然的眼睛,邵瑛这才意识到南慈现在没有记忆。

他耐心地跟南慈讲述到傍晚,当南慈眼睛开始变成他熟悉的模样时。

邵瑛立刻道:“南慈,你告诉我,你听到过几次滴水声?”

“在哪里听到的?”

南慈见他脸色这么凝重,也开始思索起来,他眉心狠狠拧起。

“好像是……每次醒来,和睡觉之前,都会听到,我以为是幻听。”

“那第一次听到呢?”

南慈也陷入了沉思,“转的东西,还有一群小孩儿。”

“一群小孩儿?”

“是我们第一天去邵家老宅的那天?”

南慈点点头,“对,第一次就是在那里听到的,还有一个佣人,莫名其妙问我一些话。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他提起了画什么的,”南慈的眼前忽然闪过什么,他抬头看着头顶。

邵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却发现南慈在看头顶的吊灯。

南慈喃喃道:“那个佣人叫我往天花板看,说天花板有一幅价值千万的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