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用过金属探测仪。”
而且,如果南慈身体里真的有金属,也根本不能去做核磁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?”
邵瑛看着南慈,忽然道:“你跟我父亲当时说了一模一样的话。”
南慈一顿,邵瑛还从未跟他说过他的父亲,甚至邵瑛连整个邵家都很少提。
“你父亲,也听到了滴水声?”
邵瑛嗯了一声。
“什么时候?”
邵瑛张了张嘴,他的眼前闪过一些记忆。
“邵瑛,水龙头好像没关,你去关掉吧。”
那只苍白的手缓缓抚摸他的脑袋,小小的孩子擦掉眼泪,然后朝水池走去,结果却发现水池并没有滴水。
他意识到了什么,慌张地跑回去时。
那个记忆中的父亲,一向温柔的父亲就那么躺在床上。
眼睛大睁,脸上出现了痛苦而扭曲的表情,两只手掐着自己的喉咙,旁边滚落着空掉的药品。
然后是一群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是他的爷爷。
不顾他的哭喊,邵渊让人把他按住,然后把邵青回的尸体带走。
邵瑛拼命的挣扎,他想去牵父亲的手。
母亲是联姻,所以经常三天两头都不在他的身边,爷爷也总是对他疏远,唯独父亲经常会陪着他。
和淡漠的母亲,冷厉可怖的爷爷比起来,父亲就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听到这里,南慈轻轻把自己埋到邵瑛的怀里。
感觉到南慈的安抚,邵瑛抱紧了南慈。
仿佛这样,就能从南慈的身上汲取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