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光大亮,南慈抓着床单,往前爬,他声音都变得破碎。

“邵瑛你够了!”

一只手拽住南慈的头发,把南慈压在了枕头里,南慈闷哼一声,手指紧紧攥住床单。

背后是男人冷淡的声音,“这才过了一半。”

“一半?”南慈失声,他看向外面,如果没猜错,已经是十个小时了吧?

南慈忍无可忍,“你不是说你阳痿吗!”

邵瑛哦了一声,“治好了,不行吗?”

南慈还想说什么,已经被邵瑛拽回来咬住唇瓣。

第二天早上,南慈浑身酸痛,他想着已经过了一整天,这事总该过去了吧?

现在该轮到他发脾气了。

看着走进来的邵瑛,南慈想也没想就抬脚踹向邵瑛:“我要去洗澡。”

邵瑛却顺势捉住他的脚:“本想放了你,又犯浪勾引我?”

南慈:“?”

连续五天,五天!

南慈说一句话邵瑛就逮住按他。

【152三分之一呢】

“我要吃东西。”

“早上没喂饱你?”

南慈:“?”

“我要出去,不是大哥人家坐牢都能出去防风好吗?”

“想去阳台?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