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慈:“?”

不仅如此,邵瑛还给他手上套了个锁链,让南慈只能在房间活动。

他状似无意去窗户,楼下瞬间七八条纽波利顿犬冲他狂吠。

南慈气笑了。

这么防他,邵瑛怎么这么不去当守门员啊。

邵瑛看了眼手表,房间还没响起洗漱的声音。

邵瑛站起身,推开门。

南慈正在用玻璃切割锁链,见到他来也不为所动。

邵瑛把他的玻璃拿走,“哪里弄的玻璃?”

“不知道!”南慈见他切了半天锁链都没断,而且玻璃还被拿走了,他面无表情直接翻了个身躺在床上。

邵瑛冷声道:“我不是说八点要起床。”

南慈微微一笑,“就不起,怎么样?”

南慈就是吃软不吃硬,这个时候谁要跟他硬气,他就能跟硬。

但邵瑛现在偏不想宠南慈。

e就是南慈,他不知道的时候,南慈多少个夜晚去酒吧买醉?

这几天,邵瑛都在找全网e的视频。

看着那视频里各种各样火热的穿搭。

邵瑛倒不是不让南慈穿成这样,他生气的点在于,南慈一个人去酒吧,并且南慈的酒量并不好,要知道那些拍视频的人,多少的夹杂着淫秽的目光,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人,而那些视频里,南慈总是毫无防备。

万一有人给南慈下药,或者是违禁物品?

最重要的是,南慈企图一直瞒着他。

如果不是谢之越那个蠢货,南慈还要骗他多久?

邵瑛觉得总是宠爱南慈,只会让南慈无法无天。

听到南慈挑衅的话,邵瑛看向他,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扯领带,“不起的意思是想继续呆在床上?”

看到邵瑛单膝上床欺身过来,南慈眼神闪来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