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瑛堵着不走,那南慈直接掠过他朝外面走去。

邵瑛可以清楚地南慈踏过的地方,地上滴滴答答满是流淌的鲜血。

“你要去哪里?”

邵瑛捉住南慈的手。

南慈冷冷道:“去死,你不是不走吗,那我就去死啊。”

邵瑛眸子紧缩,他立刻把南慈打横抱起来,放在沙发上,“我走,你好好在别墅里待着,别乱动。”

邵瑛想去拿医疗箱,他已经看到了,南慈的脚底有一根木刺,但是南慈仿若无所觉,就那么任由木刺插在脚心里。

邵瑛心脏猛然像是被一只手攥住,“我给你——”

南慈睁开眼睛,“三、”

邵瑛把医疗箱推到南慈的身边,“我不碰你,你自己——”

“二、”

邵瑛蜷缩起指尖,站起身离开。

小蜜蜂就那么看着南慈一躺就躺到了晚上。

脚上的木刺还在流血,可是南慈不想跟它说话,小蜜蜂也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
木刺留得太久,伤口很快就发炎。

南慈好像无所觉,他好像做了个梦。

梦里,一个看不见脸庞的人弯腰看着他。

“小慈,我是你的新爸爸,从今天开始,你妈妈上班,爸爸就陪着你喔。”

“小慈,我们做个约定,今天发生了什么,都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?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