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人影一闪而过,接着又是摔碎东西的声音。
“贱人!贱人!还有你,杂种,妈的老子养你们两个就是个累赘!”
“小杂种,你敢用这种眼神看我?你是不是想杀我?”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睁开眼睛,就仿佛被吓到了一般,“妈的,怪不得别人都说你是个怪物。”
他直接一巴掌就扇了过来,却被一个女人拉住,“你别打他。”
男人一把推开女人,骂骂咧咧,“你看他干了什么!这小杂种今天在学校打破了同学的脑袋,害老子赔了一万八!”
“长大肯定是杀人犯,还不如老子现在就摔死他。”
“不要——小慈快跑。”
南慈一直跑一直跑,直到赤裸的双脚都被碎石或者其他的东西割得乱七八糟,鲜血沿着他来时的路蜿蜒,南慈回过头,却发现心底没有丝毫波动。
最后是一个温柔的怀抱,抱着他,“小慈,妈妈不会再让你受苦了。”
南慈蓦然睁开眼睛,却发现原本红肿的脚底泛着清凉。
他面无表情,“你在干什么?”
别墅没有开灯,一个高大的人影半蹲在沙发边,轻手轻脚给南慈的伤口上药。
察觉南慈醒了之后,男人就僵硬了,不等南慈开口,邵瑛就低声道:“我马上就走。”
南慈看了眼天花板,又闭上了眼睛。
一连四五天,邵瑛果然都没在南慈面前出现。
反倒是邵奶奶一直找南慈。
南慈躺在床上睡觉,醒来就发现奶奶坐在床边。
“南慈。”
邵奶奶伸出手,“怎么生病了呀。”
南慈闭上眼睛翻了个身,不想理会,但是邵奶奶一会儿嘀嘀咕咕孙孙发烧了,一会儿又嘀嘀咕咕要给南慈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