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天一夜的逃亡,两个人状态都不是很好。旬空有心想让朝长生休息一下,朝长生拒绝了。
“今天我们沿着溪水离开这里。”朝长生说,“必须尽快返回临泽城,否则必然会出现更多变故。”
旬空问:“你的身体还吃得消吗?”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两人喝了一些溪水,又摘了野果,勉强果腹,然后准备离开。
离开时出现了一点小分歧,旬空希望能够自己走减轻朝长生的负担,但朝长生觉得还是背走得更快。
最后拗不过朝长生,旬空只好答应。
太阳渐渐升高,气温也随之提升,两人的额头都冒出汗珠,旬空用袖子给朝长生擦了擦汗。
朝长生笑容有些傻兮兮,突然问:“说起来,在你心里所有的病人都一样吗?”
“嗯。”旬空有些奇怪。
武昭帝和荣亲王戒毒的时候,他可丝毫没有手软,这人也都见过了,怎么这个时候来问这样的问题。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很在意的人患了重病会怎样?”
旬空:“……?”
他挣脱朝长生的背,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又抓起脉搏,然后脸色剧变:“你染上瘟疫了?!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朝长生的脸色比旬空还要苍白,额头的热度几乎能烫熟鸡蛋,浑身汗流不止,哪怕是不会医术的人看到都知道这个人生了重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