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半边身体染了鲜血,哪里还有平时如谪仙般的模样,反而更像来自地狱的恶鬼。
在黄楚不可置信的视线中,他眉头微挑,轻飘飘道:“放心,他不想杀我,我也不会杀他,现在人还活着。”
对峙之时分神可是大忌,朝长生抓住这个机会,抢过武器将人反杀。
旬空丢了手中长剑,拄着那根拐杖慢慢挪到溪边,清理了手上脸上的血迹,看着衣服上的红褐色,不爽的“啧”了一声。
黄楚的背叛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,来抓他的人也不止一个。
为了不落到荣亲王的手中,他只好稍微崩一点人设把人都干掉。
团子叽叽喳喳表示:“只要最后任务完成就好,崩人设没有太大问题啦。”
其实它稍微有一点担心,担心朝长生会察觉到不对,然后询问,但朝长生对此,并没有任何疑问。
等一切都处理好之后,两人再次离开这里,寻找新的安全的地方度过今夜。
自然也没有忘记找些能够用上的药材。
好在今夜月色明亮,借着月光他们找到了不少药材,以及一棵适合承载两个成年人的粗壮高大树木。
森林中有野猪,野狼等猛兽,在树上住,比在洞里要安全一些。
旬空腿上的伤再次崩裂,处理好后,他很快陷入了昏睡。朝长生没有休息,他把人抱在怀里,为两人守夜。
待到天光大亮,鸟鸣啾啾。
旬空从昏睡中醒过来,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一条被体温捂热的潮湿帕子掉了下来。
显然他昨夜还是发起了热,朝长生用这个为他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