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。”朝长生抹去嘴角的血迹,看着有些发颤的背影,低笑两声,“你不需要我给你找根棍了吗?”
无人应答。
他却笑得更加放肆,大步跟上去。
旬空转头,眉梢微扬,给了一个标准的杀生仙尊式嘲讽冷笑:
“微臣不敢劳驾太子殿下。”
然而他不知自己眼中还有被逼出的生理泪水,眼尾红晕未消。落在图谋不轨的人眼里,阴阳怪气都显得无比可怜可爱。
蓦然,安静的林中惊起一片飞鸟,两人神情同时冷静严肃。
旬空:“有人来了。就是不知道是你的亲卫还是追杀者?”
按照太子亲卫军的速度,哪怕是被带出城的亲卫第一时间发现问题,回城调集其他人员再赶来,一来一回,最快要一整夜。
而如今虽然天色昏暗,却还未到夜晚。
“这里不安全了,先转移。”朝长生立刻回到山洞,清扫了两人留下的痕迹,又背起旬空迅速离开。
只能说幸好朝长生是当朝太子气运加身,否则从那么陡的地方毫无防备的摔下来,寻常人不死也要伤,可他却半点事都没有。
原本旬空都做好了这条腿不要,也要把这个人带出去的准备,没想到反过头来却是被人妥帖照顾着。
风在耳边呼啸,旬空伏在令人安的脊背上听着剧烈的心跳,指尖轻轻摩挲唇角,神色莫明。
团子作为一只未成年系统被突然关进小黑屋,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。
本想调侃两句,但看见旬空的表情又缩了回去。
它怎么觉得仙尊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