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比旬空曾经遇到的任何一个他,都更加有攻击性,也更加的冲动。
旬空放轻了声音,又唤了一遍:“长生,放开我。”
手腕上的禁锢力道消失,他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,继而又升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堵在胸口处鼓胀酸涩。
他单手扶着坚硬的墙壁,受伤的腿在地上微微用力,打算绕开碍事的人自己出去找东西。
朝长生的头跟着他转,目光一错不错的落在他的身上,从红而不自知的脸颊再到纤细的腰,然后猝然伸手将人拦空抱起。
“唔!!!”
身体再次被迫贴上石壁,旬空的下巴被人强硬的抬起,继而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无限接近,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。
因为惊讶,微微张合的唇齿被另一方强势入侵,舌头更是被人不断勾缠。
好看的桃花眼眼尾染上红晕,神明被拉入凡间,堕入红尘。
旬空后知后觉,意识到自己做错了。
这人是最狡猾的野兽,装的一副乖巧听话,实则时刻在试探他的底线,一旦他在双方对峙中示弱了,就会追上来,把人吃拆入腹。
他千不该万不该因一念之差让这人如了心愿!
旬空缓了缓神,上下齿用力一咬,腥甜的血味很快在嘴里弥漫开。
他扯着这人的头发,用力一扯。
朝长生闷哼一声,被迫放开。
沾染了淡淡血迹的透明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、崩断,足以显示方才的激烈程度。
旬空低头微微喘息,伸手把意图再次靠近的人狠狠推开,摸着石壁走出洞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