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果断捏晕,扛起来就溜。
夜色的遮掩下,天空乌云翻滚,许参站在楼顶上,看着不知死活擅闯的那道身影,指尖雷光闪烁。
噼啪——
身前的一块地砖,被雷电击中,瞬间炸裂。赵修竹头也不抬,转身向另一个出口狂奔。
吴恙挡在门前,身边数十张符咒凌空飘浮,散发着浅浅金芒。
“把他放下!”
赵修竹反手握剑:“刚入门的小菜鸟就别自不量力了,让开。”
他身上有老道士几十年的修为,别说对上同龄人,就是对上玄门中年纪较大的前辈,都能不落下风。
吴恙沉着脸,身边的符咒猛然射向赵修竹。
瞬息间,剑锋划过,符咒之上的金芒破碎,化作漫天翻飞的碎屑。长剑逼近眼前,吴恙神色不变,目光越过赵修竹看向他身后。
赵修竹猛然回头,堪堪挡下悄无声息袭来的雷电。
许参跃下楼顶,万千道雷电从脚下暴涌而出,扑向赵修竹。
赵修竹手诀变换,半透明的半圆屏障缓缓出现在身前,未等完全成形,一道人影出现在他的身侧,手掌轻轻一拍,拍散了雷电,也拍飞了赵修竹。
朝长生抱着昏迷的旬空,瞪了许参一眼:“你想连他一起劈?”
许参摸摸鼻子,手中的蝴蝶刀抵在赵修竹的脖子上。
“谁让你绑人来了?赵总?”
赵修竹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:“论绑人比不上许少。赵旬空想去哪里,是他的自由。反倒是你们,把人关在这里当金丝雀养,人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