挫败沮丧之下他又沾上了毒

品,整日里醉生梦死自我麻醉。

直到眼睁睁看着徐父被他活活气死,才猛然发觉,原来自己这辈子真是一无是处。

大火熊熊,等消防车赶到的时候,已经回天乏术。

徐母跪在火场外哭的撕心裂肺,她生了五个闺女才好不容易生了这么个儿子,怎么就想不开死了呢?

几个姐姐冷眼旁观,要不是徐父徐母一直偏心纵容,这个弟弟或许还不至于如此。

不过这话没人说,因为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,反而会换来徐母的责骂。

消息传到齐明理耳朵里的时候,他却没有心情理会。

因为他的好大儿趁着家里没人,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搬空了。

齐明理无处撒火,直接与郝娴惠扭打在一起:“看看你养的好儿子,整天偷鸡摸狗,现在居然偷到家里来了。”

“我儿子不是你儿子?你们老齐家上梁不正下梁歪,自己养出来的儿子怨我干什么?”

“你说谁上梁不正下梁歪,死婆娘你是不是过够了?”

“老娘早跟你过够了!”

郝娴惠反手挠了他的脸一把:“你算个什么男人啊?整日里游手好闲,挣不来一分钱,我们娘儿俩凭什么要跟你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?”

齐明理从来就不是个能吃苦耐劳的。

当初头婚的时候,是因为南风的妈妈未婚先孕,为了能给南风落户,让她拥有一个名义上的家庭,所以给了他一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