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东辰从后环住南风,伸手握住她的手,一道握住了酒瓶子,甚至还在徐茂财脑袋上比量了一下,告诉她该怎么砸省劲。

南风突然就笑了:“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以多欺少?”

萧东辰看着她的样子,宽慰道:“放心,我们是守法好公民,如果他报警的话,我会赔偿他医药费。”

陈凡拍了拍自己的包:“老板放心,我带的钱足够敲断他的腿。”

徐茂财看着眼前这些人,恨不得一头撞死,他们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?

可是他反抗不了,因为邹梅死死掐着他的脖颈,他敢出声,她就会狠狠踹自己。

南风是真的觉得好笑,从前她为鱼肉,如今她有这么多人爱着,护着,还有什么恐惧是不能扛过去的?

最后的时候,徐茂财抱着脑袋满脸的血,他委顿在地上。

他不甘地看着那个被萧东辰揽在怀里的娇小身躯,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。

那个该死的女人,本来应该受尽自己摧残的啊。

开着他的破桑塔纳回到住处,木材厂里杂草丛生一片萧索。

自从这次进了监狱,家里的生意一落千丈,从前的主顾也都不再上门,家里坐吃山空一段时间,徐父就让几个姐姐、姐夫另谋生路去了。

他现在自己住在厂里,没事儿就找几个狐朋狗友来喝酒。

转眼一年过去,徐茂财站在破败的木材厂里手舞足蹈。

他手里拎着桶汽油不停地泼洒,嘴里念念有词:“看不起我,你们都看不起我。”

一年的时间,他被人做局沾上赌博,家里的钱被他输了个精光,几个姐姐那里也借了个遍,即便有父母帮衬,两百万的高利贷也是他还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