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假如有了谙查王叔的消息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宫锦行不假思索:“原本举棋不定,现在,他们敢打你的主意,你觉得,我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西凉吗?”

花写意终于将心底的疑问问出口:“漠北人为什么要刺杀我?我的生死与当前的形势有什么关系吗?”

“漠北人现在要求我们庇护,刺杀你委实是愚蠢之举,除非有其他必要原因。”

“我实在是想不通,自己跟漠北人之间有什么恩怨。”

“谙查王叔曾经是你母亲的手下败将,是他永远无法洗清的耻辱。”

“因为这个就要对我赶尽杀绝吗?这要多小的肚量?更何况,他们现在是在逃命啊。”

“你还是否记得,嗣音好像说过,你在嫁入王府之前,曾经说过要去一趟漠北?”

“我都不记得了,好像是说过。”

“此事于妈或者宋管事她们或许知道内情。”

花写意觉得,自己身上的谜团一直就一个接一个,刚刚揭开了洛神阁阁主的身份,父母之仇未解,与师父反目,怎么又与漠北牵扯上关系了呢?

经宫锦行提醒,花写意立即迫不及待地去问于妈。

“于妈,我在回到将军府之前,是不是曾经说过,要去一趟漠北?”

于妈不假思索地点头:“说过,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,已经启程。后来又紧急折返回来。”

“那您知道,我为什么要去漠北吗?”

“老奴问过,您说要去找一个人,了却一段陈年恩怨。”

“什么人?”

于妈摇头:“名字拗口,老奴也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对方是个厉害人物。你说你筹谋这么多年,就等这个好时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