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有人一直用混合了这种香料的肉驯养老鹰,它自然而然就会将这种味道的醉鸡当成自己的食物。”
御史瞬间如醍醐灌顶: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是有人刻意谋划的?”
“负责烹饪这道醉鸡的御厨,肯定就是同谋,剁了他的手那都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王爷为何不将那御厨捉拿过来,严加审讯?”
“老兄啊老兄,你就不想想,对方这样做,究竟有何目的?想通了,自然就明白摄政王大人的苦心了。”
御史如石化一般,愣愣地想了半晌,方才恍然大悟:“为了挑拨长安使臣与摄政王大人!”
“是谁指使的?”
御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冷汗都流了下来。
“多,多谢周大人适才提醒,感谢感谢。”
宫外。
齐景云向着宫锦行与花写意拱手道谢。
“摄政王大人能相信我齐某人,感激不尽。”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本王相信,齐大人磊落光明,断然不会如此鲁莽。有人想破坏我西凉与贵国邦交,本王更不能中了对方圈套。”
“王爷英明,明察秋毫,既然肯相信齐某人的话,齐某人也就不再隐瞒,有一事回禀。”
宫锦行挑眉:“齐大人但讲无妨。”
齐景云看一眼肖王:“这两日,我与肖王殿下一直在追查那日刺杀王妃娘娘的刺客下落。”
“你们有线索?”
齐景云点头:“对方好像是漠北人。”
“漠北?”
宫锦行与花写意全都有些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