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与花写意没有插话,等着齐景云继续讲下去。

“那个头领,乃是谙查王叔手下的一员将领。对方约莫有二十余人,伪装成一个押送镖银的镖局。”

“二十余人,完全不是你们三人的对手,可以一网打尽。”

“当时我与肖王殿下正有此意,可对方不让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他说不过一群虾兵蟹将,即便捉到了,也无甚大用,所以要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
“他想追查谙查王叔的下落?”

“是的,他说他要亲自手刃谙查王叔,永绝后患。”

“他是什么人?漠北人吗?”

齐景云摇头:“对方什么也没有说,当时说话不甚方便,他留下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。”

“你们觉得此人是否可信?”

“我们回城之后商议过,想要派人暗中监视这些刺客,可是身边并无高手可用,又怕打草惊蛇。正不知如何定夺,所以回禀王爷知道。”

宫锦行略一沉吟:“此事非同小可,而齐大人又许多人瞩目,肯定不能亲自行动。这样,本王让轻舟随肖王兄前往,负责监视漠北人的行踪,如何?”

“听从摄政王大人安排。”

交代完毕,宫锦行与花写意返回王府。

花写意问:“适才你为何不将我们收到飞镖传书的事情告诉齐景云与肖王呢?”

“此人混入漠北人中间,如何能提前得知今日宫宴之上要发生的事情?”

“此事不是富贵侯府暗中所为吗?”

“看样子,富贵侯已经与漠北人勾结上了,所以才会如此处心积虑地挑拨齐景云与本王之间的关系,不想让本王协助长安通缉谙查王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