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依旧愤愤不平:“这算是什么正当理由?简直荒唐!古话说得好,红颜祸水,果真不假!”
花写意满脸含笑:“太后与富贵侯都没有意见,御史大人可要三思之后再言,毕竟,有些话说出去可就收不回来了。”
御史抬脸,见太后谢灵羽与富贵侯果真在一旁缄默不语,一时间还满腹狐疑。
大理寺卿在一旁紧着给他递眼色,示意他不可再多言。
文武百官也无一人帮腔,唯独晾着他一人孤掌难鸣。
宫锦行已经起身:“本王有伤在身,与王妃先行回府,大家尽兴。”
牵着花写意的手,直接扬长而去。
御史走到大理寺卿跟前,纳闷地问:“摄政王此举过于残暴,你们为何全都缄默不言,不肯劝谏?”
大理寺卿瞧一眼面色铁青的富贵侯,压低了声音:“你还看不出来吗?那道贵妃醉鸡分明不对劲儿!”
“什么不对劲儿?不就是一只鸡么?”
“今日宴席,这么多人,那只老鹰为何偏偏冲着摄政王妃行凶?”
“碰巧而已。”
“你这御史,就是靠这张刚正不阿的嘴当的,都不用脑子么?难道听不懂刚才摄政王那席话的言外之意?”
御史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:“总不会是为了那只鸡吧?我们坐席之上也有啊?不就是味道有差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