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既可以不伤与长安的和气,又能掌握好分寸,长安使臣的一举一动都在西凉的掌控之中。
最重要的是,长安挑剔不出什么来,毕竟我们已经尽力,捉捕不到,也是你长安使臣无能罢了。他长安更不能以此为借口,刁难我西凉。”
这法子倒是可行。
就像是和稀泥一般,无功无过,还有迂回之地。
宫锦行颔首给予肯定,许多官员仍旧坚持己见,据理力争,认为西凉不应当服从于长安。
“将权利交给长安使臣,他行走于西凉,万一有什么阴谋,或者刺探军情怎么办?岂不是给他提供了便利?”
“就是,待他摸清我西凉根底,马上就会发兵西凉,侵吞我国土。断然不可行!“
一时间,朝堂之上,嘈杂纷乱,竟然反对者多。
宫锦行一时间也无法定夺,只能等派往雁翎关的人回都城再议。
散朝还未走出大殿,宫锦行被谢灵羽的人拦住了,说要请宫锦行前往朝凤居,有事相商。
宫锦行跟随来人前往朝凤居,谢灵羽已经恭候多时。
见到宫锦行,立即命人奉茶,然后开门见山,切入主题。
“听闻长安使臣已经来到都城,请求我西凉帮助他们缉拿谙查王叔?”
宫锦行点头:“正是,本王不敢独断,所以朝堂之上与百官相商。”
“摄政王饱读史书,应当知道苏秦游说六国,合纵抗秦的事情吧?”
“太后娘娘此言何意?”
“长安这是想挑拨漠北与西凉,一旦我们帮助长安缉拿谙查王叔,就代表着西凉与漠北为敌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的意思是,我应当包庇谙查王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