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肖王兄与我所虑相同。这漠北人混入西凉,谁知道究竟是不是长安想要发兵我西凉的一个借口呢?”

“对!”肖王笃定地道:“假如我们交不出这谙查王叔,长安便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,派兵入我西凉。”

宫锦行有些忧心忡忡:“长安吞并漠北,谙查王叔意图收复故土王权,也是情理之中。可惜成王败寇,长安势必是要斩草除根。”

“假如,那谙查皇叔真的逃进了我西凉境内,并且寻求我们庇护。你打算怎么办?人,交还是不交?”

“这不仅仅只是一个谙查王叔的问题,代表的是我西凉对待此事的立场。原本是想独善其身,不参与长安与周边各国的争斗,没想到,如今竟然也卷入其中。务必是要有个抉择了。”

肖王叹气:“不错,不交,势必会惹恼长安,交呢,倒是显得我西凉畏惧了他长安,要臣服他们一般。”

宫锦行点头:“此事我们先查明这个齐景云所言是真是假,然后再召集群臣议事定夺吧。肖王兄一路辛苦,就先行在我府上委屈休息?”

肖王起身:“罢了,你与弟妹新婚燕尔,我杵在这里,有些多余,还是回我自己的小院里暂住一日吧。”

宫锦行也不勉强:“肖王兄先不急着回福州。你与这位长安使臣交情不浅,就劳烦肖王兄你留在都城帮我款待于他。我这正发愁找不到一个文武双全,能令长安使臣折服的接待使。”

肖王立即痛快应下:“既然你如此高看王兄,那我就不推卸了。愿暂时留下来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
当即告辞,回自己小院去了。

送走二人,宫锦行这才返回后院,寻花写意,详细询问今日之事。

花写意便将对方假扮云归言,差点将自己拐跑的经过说了。

宫锦行满腹狐疑:“此事未免有些太过于凑巧。他特意绕道福州,与肖王兄不打不相识可以理解,可刚进都城,竟然又碰巧救下了你。这些未免都太过于巧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