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怀疑这个齐景云?”

“各为其主,不得不防。长安人全都诡计多端,我们所看到的嫉恶如仇,或许只是演戏,所以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
花写意点点头:“那对于长安的请求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
“谙查王叔是否真是由雁翎关进入西凉还有待查证。明日早朝,询问一下百官的意见,有的时候,选择可能不止是两个。”

“雁翎关?”花写意扭脸,从净瓶之中抽出一个卷轴,打开来呈现在二人面前。

原来是一幅西凉的版图地图。

花写意凝神看了片刻,狐疑地问:“漠北人为什么要选择从这个雁翎关进入西凉呢?”

“现如今镇守雁翎关的将士乃是谢家的人,不排除关隘里有人私通漠北。”

宫锦行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你可知道,这个谙查王叔与你母亲还有渊源。”

“什么渊源?”

“当年雁翎关一战。你母亲只身一人闯入漠北大营,击毙对方将领,就是挟持的谙查王叔,逼迫对方退兵。可以说,他是你母亲的手下败将,也是他毕生的奇耻大辱。”

花写意曾听于妈说起当年之事,经宫锦行提及,方才想起。

“如此说来,他定然是对我母亲恨之入骨了。”“这谙查王叔当年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如今国破家亡,却如丧家之犬一般,跑到我西凉寻求庇护。果真此一时彼一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