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有些手术绝非现代医疗水平所能达到的水准,她该不会,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?
若非是两人的立场与身份如今对立,她恨不能立即飞去长安,结识一下这位奇人。
她要问问,这位老乡是怎么穿越过来的?有没有什么办法,再穿越回去。
她默不作声了,默默地想心事。
三个男人兴致颇高,觥筹交错,高谈阔论,大有相逢恨晚之意。
宴罢,宫锦行命人护送齐景云前往早就准备好的驿站休息。安排了人马负责保护齐景云的安全。
肖王安顿好齐景云之后,便返回摄政王府。
二人一边吃茶,一边说话。
宫锦行直白地问:“此事肖王兄有何高见?”
肖王微蹙了眉头:“这齐景云果真不容小觑,是个厉害人物。”
“不错,”宫锦行颔首:“他比本王预料的时间快了七日。我以为,他至少会带几个仆从,谁知却是单枪匹马。”
肖王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长安入关之后到西凉,我福州可不顺路。他却从我福州路过,轻装简行,具体哪一天入的关,只怕都说不准。
这一路上是体察我西凉民情,还是想要刺探什么情报,也说不准。所以,我便主动提出,一路护送他前来都城,他也并未拒绝。”
“还是肖王兄想得周到。”
“当我得知长安要派遣使臣前往我西凉,实话实说,这些时日一直心有忐忑,不知对方究竟来者何意。今日他提及漠北,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