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唐乔的扫把已经朝着陆二飞过去,陆二想躲。

花写意脚尖一勾,将地上一块碎木块直接踢了出去。不偏不倚,恰好就踢中陆二的膝弯。

跟自己逃婚那日,陆二那一脚,绝对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陆二膝盖一麻,没跳起来,被唐乔的笤帚结结实实地砸在脑门之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
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

花写意打完就跑了。

陆二在身后扯着嗓门骂:“谁,是谁?你们谁干的?站出来!”

花写意做了好事很开心,也没坐马车,打算一个人逛逛集市,买点食材,晚上给宫锦行打牙祭。

刚走了不远,就见前面一人,身穿一袭白衣,长发披肩,手持玉笛,脚下一拐,就不见了身影。

云归言!

花写意顿时精神一震,拔足狂追!

云归言似乎是在故意躲着她,走得飞快,始终就与花写意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“师父!”

花写意终于忍不住出声,想要叫住他。

谁知道他竟然头也不回,反而加快了脚步。

他是想将自己带到哪里去吗?

眼见追过了两条街,行人都稀疏起来,前面的云归言疾行之时,脚步都有些错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