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逐渐心生疑窦,自家师父武功高强,轻功更胜一筹,断然不会被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给追赶得这样慌张。
莫非是假的不成?
花写意顿住脚步不再追,前边的“云归言”掠出数十丈之后就停了下来,然后转身。
一张完全陌生的脸,果真不是云归言。
花写意依仗着有毒药傍身,丝毫不畏,反而笑吟吟地望着那白衣男子。
“说吧,什么人,什么目的?”
白衣男子两个起落,便落在了花写意的面前。
“取你性命的人!”
话音未落,从手中玉笛里拔出一支短剑,直取花写意面门之处。
花写意并不惊慌,一个闪身,便轻巧避过。
敢算计自己,说什么也要捉回去,剥了皮儿,好好折磨,审问清楚对方的来历不可。
究竟谁这么恨自己,三番两次地,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呢?
白衣男子一声唿哨,从四面八方竟然又涌出十几个青衣人,手提钢刀,直奔花写意。
花写意吓了一跳,乖乖,自己还是轻敌了。
对方还有后援呢!
一时半会儿的,也不好逃,又手无寸铁的,啥也别说了,硬着头皮上吧。
云归言所教授的功夫虽说因为走火入魔,不得不暂停了练习,但是花写意对于这内力的掌控与发挥却是懂得了其中一些窍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