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就在跟前,我怎么可能不救呢?应当是解开你的衣服,给你银针刺穴吧?沾点嘴巴上的便宜而已,你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“也不是不可能。我还一直以为,你有意而为,想要借刀杀人,让本王恼羞成怒,灭了你将军府满门呢。”
宫锦行提出这个一直盘旋在心底,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。
花写意哪里能说得出来?
就算是个二百五,做这种事情究竟是什么后果也应当能想到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即便自己艺高胆大,能逃离王府,也应当顾虑到花将军与连氏的小命,还有将军府里那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。
除非,只有一个可能。
她狐疑地问:“你说,有没有这种可能,我跟我爹,还有连氏之间有什么仇恨吧?
当时我逃婚不成,的确是故意惹怒你,嫁祸将军府?”
“弃养之仇?依你的秉性,不至于。”
花写意蹙眉沉吟半晌,将自己心里的猜疑说出口:“其实,我对于我母亲的死因一直都存在着疑惑,前些时日,市井之间流言蜚语不断,也有很多人在猜测,我母亲的死与连氏有关。
只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,我对于以前又毫无记忆,此事无法查证,一直在等着于妈回都城。”
“你怀疑连氏?”
“对!”花写意笃定点头。
宫锦行侧手支额,微蹙了修长的剑眉:“市井间的流言,发酵得太快,不排除其中有人故意推波助澜,让连氏不能安枕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在怀疑赵家吧?莫非赵夫人知道什么内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