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什么,快说啊!”花写意催促。
“你说那就对不住了。”
“我要做什么?”
“你说本王的小模样看起来不错,要扒光了本王身上的衣服,然后将本王丢到外面去,让府里的宾客都瞻仰瞻仰本王的本钱与风姿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花写意不假思索地反驳:“当我没有见过光屁股的男人么?对你一个病秧子,不对,你那时候就跟一具尸体一样冰凉僵硬的,扒光了你的衣服就跟验尸有什么两样?”
宫锦行危险地眯起眸子:“你见过不穿衣服的男人?”
花写意自顾吹牛,还没有觉察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。
“遛鸟图看多了,研究得透透的。”
宫锦行脑袋瓜子转悠半天,方才明白她口中所说的遛鸟图的内涵,脸色都变黑了。
“花写意,你倒是见多识广啊!”
这几个字,是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。
花写意这才感觉到气氛不对,尴尬地挤出一点笑意。
“你想什么呢?思想这么龌龊。就是一群光膀子的男人一人拎着一个鸟笼,四处溜达。我就只看他们鸟笼里的画眉鸟了,对男人的不感兴趣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什么要扒光了本王衣服?本王一个将死之人,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,至于让你对我下这样的毒手?
还有,本王一直想问问,那时候我中了西域魔莲,陆二四处寻找你的下落,为何你避而不见?嗯?希望你能给本王一个理由。”
花写意被他一问,眨巴眨巴眼睛,也有点莫名其妙。
“你以前确定没有招惹过我?我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啊。不愿出面给你解毒可以理解,害怕爆马甲,被你发现我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