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一愣,方才明白过来他话中之意,顿时红了脸,“呸”了一声,败下阵来。

“滚!”

宫锦行没有听话地滚,而是反客为主,突然出手搂住花写意的腰,将她压在了身边。

他才发现,这口棺材不是一般的好啊,安全,隐蔽,最为重要的是,不好逃。两人躲在里面,可以没羞没臊。

“当时,洞房里面,你我就是这样的姿势,躺在床帐里。本王寒毒发作,已经是半昏迷。而你,被点了穴道,逃不得。追风与轻舟守在门外。”

“然后呢?”花写意没有挣扎。

“然后,你从头发里拔出一支银针,用银针刺穴,解开了陆二给你点的穴道。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就想走。”

“再然后呢?”

“再然后,你好奇地扭脸看了本王一眼,上前给我号了号脉。并且一眼就看出了我所中的西域魔莲之毒。”

“就说你遇到了我,算你走运。”

“是很走运,本王原本就中了西域魔莲之毒,痛不欲生,你还丧心病狂地,想要欺负我。”

“我欺负你?”花写意眨巴眨巴眼睛:“哪种欺负?”

“霸王硬上弓那种。”宫锦行说得理直气壮。

“你又自作多情了吧?”花写意嗤之以鼻。

“当时本王正在半昏半醒之间,你对我没有任何防备,也没有装傻,你说的话本王可全都听到了。”

“我说什么了?”

“你说:‘竟然是中了西域魔莲之毒,若非你强娶姑奶奶我给你冲喜,我或许可以考虑开恩,给你个解毒方子。可现在,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