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过后,美滋滋地道:“夫人的唇真是解毒良方,亲完之后通体舒泰,百试百灵,夫人继续说。”
说,说个屁啊!
不是说好的有洁癖吗?不是说好的,会退避三舍吗?
都是骗人的!
花写意把嘴闭上了。
宫锦行心满意足,拉着她走到水盆旁边,将她的手按进水盆之中,手心,手背,手腕,指尖,每一寸肌理都仔细而又耐心地清洗,就像是在教训一个刚贪玩回家,便迫不及待贪吃的孩子。
洗净之后,宫锦行取过干净的帕子,再帮她将每一滴水珠都擦拭干净,专注而又一丝不苟。
这才捉着她重新回到桌边。
“好了,省略掉验尸环节,直接说结果。”
花写意皱皱鼻子:“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没劲儿。”
“这个案子听说已经结了,怎么又要翻案?”
“我怀疑,这个羽衣轩掌柜不过就是一个替罪羊而已,杀害林掌柜的另有其人。”
宫锦行挑了挑眉:“怎么说?”
“林掌柜真正的死因是中毒,后脑勺上的敲击伤不过是伪装的。”
“中毒?”
“当时羽衣轩的人回忆说,林掌柜正不依不饶的时候,似乎是看到了什么,起身拍拍屁股就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我估计,当时她看到的,兴许就是那个杀人凶手,她识得此人,所以一路追了上去。
仓促之间,就能使出这么厉害的毒,掩人耳目,绝非常人。”
“这令本王想起上次在玉屏山密道里,那些神秘的黑衣人所提起的毒娘子,会不会,与林掌柜之死有什么关联?”“我也有这样的猜测。我与嗣音前去寻找林掌柜,就是为了追查当初骗我前往玉屏山的那个假冒管事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