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忍笑,终于扳回一局:“有,验尸。”

宫锦行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的嘴巴突然僵住了:“验什么尸?”

“就那个死了好几天的林掌柜呗,你是不知道,当我第一眼看到,嗓子眼泛酸,差点就吐了。当时那个恶心的样儿啊!”

她将两只手搁在鼻端闻了闻:“现在感觉手上还残留着那个气味,酸爽极了。”

宫锦行面色变了变,“噌”地站起身来,抓着花写意的手腕就走。

“做什么去?不吃饭了么?”

“洗手。”宫锦行甩过来两个字。

“看来是嫌弃我脏了。”花写意失望地叹气:“就知道,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。”

“想多了。”

“就是嫌弃了,……

话说到一半,宫锦行突然一个转身,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嘴巴。

花写意瞪大了眼睛,推拒他的胸膛作为抗议。

宫锦行非但寸步不让,反而得寸进尺,惩罚一般,禁锢住了花写意不安生的脑袋。继续加深,辗转缠绵。

花写意不得不放弃了抵抗,直到宫锦行见她态度尚可,方才选择了饶恕。

花写意怔忪片刻,方才回过神来,傻愣愣地问:“你怎么不嫌弃我脏?”

“嫌。”

“那你还亲我干嘛?”

“以前夫人常说,以毒攻毒,可克敌制胜,今日试验过后,果真有奇效。多亲一会儿,自然就不嫌弃了。”

“什么以毒攻毒?我是刚刚验过尸体!用的是手,又不是嘴!”

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宫锦行又把她的嘴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