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宫锦行命人支起帐篷,二人就宿在帐篷里。

一夜无话。

宫锦行伸出手,勾着她的小拇指,睡得挺香沉。

果真是太累了。

猎场的夜,十分寂静。就连那些喜欢哼哼唧唧的秋虫如今都没有了动静。

花写意偶尔能听到轻巧的脚步声,还有窸窸窣窣的响动,应当是猎场里那些温良无害的小兔子,在小心翼翼地接近。

帐篷外分明还残留着适才射杀后血腥的气味,这些小动物就已经失去了警惕心。

果真生于忧患死于安乐。

花写意一直到夜半,方才迷迷瞪瞪入睡。

第二日醒来,天色已经大亮,一轮红日初升,映照得草原之上一片和煦。

花写意走出帐篷,宫锦行应当是早就醒了,负手而立,眺望着前方,头发上,带着晶莹的雾气。

“醒了?睡得如何?”

“跟蚊子大战了一夜,勉强打成了平手,它没吃饱,我没睡好。”

宫锦行被她成功逗笑,舒展了愁眉。

“你今日不用赶回去上朝吧?我醒的迟了。”

宫锦行扭脸,望着她:“不着急,朝事回去一样可以处理。慢慢走回去吧,过些时日,应当就是秋猎了,到时候这里一片血腥,就没有这样祥和了。”

花写意笑笑:“昨日说好与我比试打猎的,怎么半天就只射杀了两三只?就不怕被我比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