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摸索,就不怕误入歧途,走火入魔么?”

花写意一把将册子抢了过来:“哼,你是想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是不是?你们打不过我师父,想了解他的武功路数,下次见到,好对付他。”

“本王用得着么?”

宫锦行冷哼一声,站起身来,从一旁抄起一根树枝,以棍做剑,一招飞鹤凌云,摆开架势,就在草原之上,闪跃腾挪,舞得有模有样。

花写意秘籍也不看了,托着下巴望着他,一招一式,流水行云,不知不觉间,竟然入了迷。

一套剑法舞罢,宫锦行利落地收剑,敛式,冲着花写意得意扬眉:“如何?就凭本王的功夫,犯得着使用那些卑劣的手段吗?与你师父相比,谁高谁低?”

花写意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虽说是花拳绣腿,但是舞得很好看,就像跳舞似的。只可惜不能御敌。跟我师父更不能比了。”

宫锦行鼻端轻哼一声,丢了手里树枝:“肯定比不得云归言那套情意绵绵的剑法合你心意,而且要手把手地教,才能教会。”

“那是我师父!”花写意加重了语气,认真纠正。

“师父又如何?我瞧着云归言看你的眼神,可不像是老父亲。”

花写意懒得搭理他,一提起自己师父,就总是阴阳怪气。这感觉就像,就像当初他总是在自己跟前提起谢四儿。

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

花写意一时间竟然心如鹿撞一般。

两人,不知不觉间,似乎越来越亲密,越来越信任,越来越心有灵犀。

两人之间的举动,也越来越像是一对夫妻。

自己会不会,真的就这样沉沦下去?

否则,自己分明已经不再担忧以后的生活与出路,为什么还要重新回到摄政王府陪着他呢?

分明,前路艰难,或许会有前程似锦,但是更大的可能,或许是万劫不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