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扭脸:“是刚刚我婆母来过,给带了许多点心和饭菜,姐姐若是饿了,就先吃一点吧。”

这么大方体贴?

花写意摇头:“那是侯爷夫人给你补身体的,你自己留着吃吧。我等一会儿。”

“点心很多,我自己也吃不完的。”

花想容打开食盒,端出最上面一盒点心,自己先拣了一个尝尝,然后递给花写意。

“姐姐你也来吃两块。这个是我们侯府厨子最拿手的玫瑰香芋糕,还有黑芝麻桃片,很好吃。”

这么殷勤?非奸即盗。

花写意婉拒:“我不太喜欢吃甜食。”

相邻牢房的连氏扒着牢门栅栏:“有吃的竟然不想着母亲,讨好她做什么?若不是她得罪了人家太后,谢家也不会紧揪着此事不放,让我们受这个牢狱之灾。”

花想容不悦地道:“母亲,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?此事都是因为女儿而起,拖累了姐姐是真。如今我们必须齐心协力,才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
连氏不说话了。

花写意压根也没有搭理她的话茬儿,就当是放屁了。

连氏叽叽歪歪:“你们倒是都有人关照,狱卒们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只有我一个可怜,吃也吃不饱,晚上睡觉都冻醒了。”

花想容犹豫了片刻,终于一咬牙:“说这些做什么?又没说不给你。”

将手里的点心隔着栅栏递给花写意:“姐姐,劳烦您帮忙给我母亲递过去。”